尘寰夜雨

宴之轩/暮华。一株墙头草。盗全魔。

[王聂]何归

骰输了,大家千万别学我,赌博伤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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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王杰希x聂怀桑。邪教,完全想不到梗在瞎凑的我。
      ……悲伤的有一拼。
      非洲人再也不想骰了orz
※OOC属于我※
※王杰希伪黑话高能预警※
——正文——

  有道客栈。

   “那聂家为这婚礼准备了有近一年了。”

   “那可不是,琅琊萧家可也算是个是大家族,那萧家的嫡小姐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啊。”

   “再美也不是你的,别再痴心妄想了。”

   “去去去,想想都不行的吗?我可是近距离见过那萧家小姐的……真的是……美若天仙啊!”

  “行了行了,刚刚讨论到哪儿了?……哦哦,聂家,那聂家的家主聂怀桑啊,也不过二十有五,便把聂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后生可畏啊。”

   “我记着……那聂家主,在金光瑶倒台前,可是被称为“一问三不知”呢!怎么突然脑子就灵光了吗?”

   “你傻啊,肯定是被刺激的呗!亲哥竟然是被最信任的人给害死的,是你,你不得扛不住啊?”

    “也是也是……!”

   “不说了不说了,都喝酒,喝酒啊!”

   “喝喝喝!今天我老侯请客!都不准客气啊!”

    几人肆意笑着,碰杯饮酒,吵闹声随着酒气飘散到酒馆的各个角落。

    酒馆一角,清脆的玉石撞击声被嬉戏笑骂声给掩盖了,只有坐在那里,双眸如同深潭的男子听得见。

    那是他拿在手里的两枚玉佩,玉质上佳,呈青绿色,清澈剔透,修长的手指勾着玉佩,轻轻晃动着。

     店小二正无聊着,乱瞅时便看到了,阳光下通透无比的玉佩——绝对!绝对是稀世难得的好货啊!两眼放光,忍不住一步一步的靠过去,想要看清那玉佩,看清上面的纹路。

    可没想到,他没凑近几步,那男子突然便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如同利剑。

    他身形一滞,停下了步子,低下头去看自己的眼。

    他可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位客人……不单单是眼神可怕,整个人的气场都很吓人啊。

   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短暂的一幕,突然意识到——那客人的两只眼似乎不一样大?

    …… 那一定是天眼吧?他想着,却始终不敢抬头再看一眼。【因为大眼在这里历练多年已经成为了老司机了。】

     王杰希看着玉佩的神色有十二分复杂。

    他要成亲了,按理说,他也该被“遣送”回自己的世界了,却迟迟没有动静,当时犹豫之下没有毁掉的玉佩,如今倒成为了他的羁绊。

   他有些,想留下了。

   聂怀桑已经大仇得报,也重振家族了,更是抱得美人归,“人生赢家”的任务,也该完成了吧?

   通知迟迟不来,心却一再软弱,他怕自己再不回去,就要选择留下了。

   王之所过,不必留行。

   给自己定下的“言”,如今看来倒像是虚妄的烟了。

   反手收回玉佩,五指修长的手被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下面。

   先认真的人,就输了,他那么冷静的人,如今却输的一败涂地。

  饭菜已经凉了,也不必吃了。

  他起身,留下一块碎银在桌上后,提起放在一边的剑,转身便离开了。

  冷剑青锋,如以前般,名灭绝星辰,长三尺六。

  是一把见过血的剑。

  乱世待久了,总是要见血,他早就不是初来此地的那个无知之人了。

   “公子且慢……”一道清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王杰希脚步一顿,回头,语气淡淡的,“有事?”

   “可是王公子?”来人是一个黑衣小厮,衣服上的纹饰,是他无比熟悉的清河聂家家徽,“家主命我带您前去,家主想见您。”

    “聂怀桑?”用着疑问句,语气里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他现在更想知道,聂怀桑,是要招募他入聂家,还是,要除掉他这个知道一切秘密的“合谋人”。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离开这的。

   如果聂怀桑真是要斩尽杀绝,他就掰碎手腕上的的玉质手链,冒着被空间隧道吞噬的危险,也得离开了。

    “——请。”那小厮看着王杰希转身向聂家宅邸的方向了,连忙跟了上去。

   聂家已经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了,随处可见的红色装扮,看在王杰希眼里格外的刺眼,来回行走的俾子仆人都是面带喜色的——能不高兴吗?家主大喜,是要给他们涨月钱的。

   依然是那个聂家,外表再怎么修饰,也还是原来的陈设,原来的绿竹深巷,原来的亭台楼阁。

   也还是原来的清源阁,他住了许多年的地方。

   聂怀桑站在中庭,一袭精致的黑衣,手中是一把黑金双色的折扇。

   看到王杰希,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两人同时向对方走过去。

    “……怀桑”以极其复杂的心情,王杰希轻轻念出这个名字,一如当初。

    想过聂怀桑的所有反应,却没想到这个已经“长大”的孩子,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低下头去,神情像是受了伤的小孩子。

    “你留下来好吗?”他毫不怯情的与王杰希几乎是不带波动的双眼对视了。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来,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打算离开了。”聂怀桑说,手加大了力道,“你来到我身边,一定是带着什目的的,我猜不到,但现在……你的目的,打成了,所以,你要离开了。”

    “是的,我的目的达成了,我要离开了。”王杰希复述着,平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一抹的悲喜。

    “如果我不想你走呢?”聂怀桑抽手转身,打开折扇,平端在胸前,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知道我有这个资本的。”

     “你……实际上对我,一无所知。…”王杰希突然的微笑看起来有些像是嗤笑。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一问三不知吗?”聂怀桑隐忍多年早已练出了炉火纯青的假面,看不出一丝被挑衅后的气恼,“哦……差点忘了,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呢……”

    “我知道啊,”王杰希的双眸中是认真的神色,“我也相信你有留下我的实力。”

  可是……他,不会留行的。

   “聂怀桑,你听我说……”不等聂怀桑开口说些什么,王杰希又开口了,他直接喊了聂怀桑的大名,“我马上就会离开,也许就再也不回来了。”他陈诉着。

   “你去哪儿?”聂怀桑追问,这么多年一直清灵如同少年的声音此时有些尖锐了。

   “回家——”他落手,两枚玉佩从袖子里滑了出来,他用食指挑起悬挂玉佩的绳子,聂怀桑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上面。

  他的神色彻底变了,变得慌乱无措。

  他是要毁掉吗?

  那个人对自己说过,在玉佩上刻上两个人的名字,那两个人就永远无法相隔百里。除非全部毁掉。

    在分别之日,他把自己的那一块也给了王杰希,那一刻的他是想放手的。

    可他又反悔了。

    他呼吸急促,神态慌乱,聪慧如王杰希,马上就猜到了什么。

    “这个……”王杰希摩挲着玉佩,“我就可以回家了。”

    聂怀桑想夺,却微微颤抖着,迟迟没有下手。

    ——我就这样留下,他就不会离开了吗?

    ——你现在不留下他,他马上就会消失的。

    ——为什么不动手?用武力留下他啊!

     他在迟疑,王杰希却笑了。

     王杰希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他说:“我还有个心愿。”

      他伸手去将聂怀桑揽到怀里,然后,越过他的衣领,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捏碎了玉佩。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我的“言”,还记得吗?王之所过,不必留行。现在,该走了。”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之景渐渐模糊。最后一眼,是移换的景物,和朦胧中,聂怀桑震惊的脸。

  我还有个心愿,这样抱抱你。

  已经完成了。

  再清醒过来时,他已经回到微草休息室了,睁眼是休息室久违的天花板与吊灯。

   王杰希揉揉眉头,从沙发上坐直起来,正好看到一个少年从电视机柜上的笔筒里拿了只笔。听到身后皮质沙发的声响,回头望去。

   王杰希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高英杰,高英杰确实一脸惨白,把笔都摔了出去。

   王杰希起身替他捡起来,递过去:“小心拿着。”

   高英杰点着头应下,忍不住抬眼又去看了眼王杰希——很正常啊……为什么感觉刚刚的队长……眼神好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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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

    聂怀桑抱着这具空壳,眼神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频繁的眨,长长密密的睫毛扇动着。

    “……没事……找人来,我要招魂……”

   后来的很多年,人们都屡有听闻聂家家主与他的夫人貌合神离。

   “要我说,聂家主还是合适找个母老虎管着……你看看他夫人,当年是多美的女人,没有滋润,还不成了黄脸婆?”

    “行了行了,小心这儿有聂家的人,你在惹点祸上身啊。”

    “怕什么,咱们说话声音这么小。”

   又是在同一间酒馆,只是内里的陈设早已大不同,同一个位置,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方木桌,黑衣男子一口一口,像是品味着极品佳酿一般,饮着这农家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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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骰了,我是看出来了,我并没有任何的欧气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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