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夜雨

宴之轩/暮华。一株墙头草。盗全魔。

[喻瑶]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上)

 
※喻文州x金光瑶(欢迎加入我喻瑶邪.教)
※OOC预警
※索克萨尔技能设定√

   ……会不会一睡不醒呢?
   喻文州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穹顶,意识开始涣散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嗡嗡的声耳鸣如涌来的海水一般包围着他。
   不过他看得清,看得出来,这里,不是他昏迷的地方。
   退役之后,蓝雨的老队员们,一起去了海岛旅游,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他在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带的吃的也快吃完了,却没有看到海的尽头。
   当他发现陆地并着陆后,力气已经所剩无多了,他还是晕了过去。
   抬眼望,金丝围帐,紫木床架,无处不显出极致的奢华,像是……走入了古装戏的现场。
   他可不会傻到觉得自己被救到剧组了……而且,这个衣服的料子,他轻轻揉搓袖口,不会是剧组里常备的,这个衣服,摸起来舒服至极,揉搓了一会又像是在摩挲着皮肤一般,贴身穿着,却一点都不磨皮肤。况且,如果是剧组,会把他送去医院吧?
    他更倾向于是梦境,可这触感又太真实,可以以假乱真的梦境,他可没做过也没听说过有。
    那么,有没有可能性是……漂流着的他,跨越了时间,空间呢?
    他坐直身子,全身似乎是被碾压过的感觉可不太好。
    门突然被推开了,喻文州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浅黄色裙衫的少女推开了门,与他对视一眼后,先是愣了愣,然后喜上眉梢。
     “诶!公子!你醒啦!”少女丢下一句话忙跑出去了。
    喻文州更想确定那个有些荒谬的想法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金衫,胸口绣着一朵夺目的白色牡丹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虽然眉眼中都写满了矜傲,可在看向喻文州时,又用和气的笑容掩盖住了那不可一世的矜傲。
     “可有什么不适感吗?”男子问。
    喻文州摇了摇头。
     “发现你晕倒在山上,浑身湿透,就把你带回来了。”男子说着,眼眸里划过几丝意味不明的光。他没有说完,那是在金家的后山,一个远海的地方,这个人被发现时,身上有海水特有的咸涩味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为了什么出现在金麟台……都要特别注意。
      他已经去通知家主敛芳尊金光瑶了,一切都听家主的意见办事。
      喻文州没说什么,微微敛眸,想着该如何解释,一身海水的自己是如何出现在山上的。再怎么淡定的人,遇上这种可谓灵异的事件,一时半会还是难以平静。
    男子像是看出来了他的想法,轻笑道:“先生应是有什么奇遇吧?请放心子翎不会多问的。”
    喻文州模糊的嗯了一声,把“不会多问”摆出来,还是想要告诉他自己被发现“秘密”了吧?
    “子翎。”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怎么能听清那么细微的声音,喻文州就看到了来人。
           看到的第一眼,喻文州就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来人也穿着与那个男子相仿的白牡丹金衣,只是更为精致奢华,衣上金线纹饰也更加繁杂,看起来不过是二十五六的样子,面容清秀,十分讨喜的长相,温润的微笑中带着一丝狡黠,朝他微微颔首。
     “多谢相救。”喻文州开口,嗓子还有些沙哑。
     “不用谢,”来人走了过来,很是亲切的坐在床头的竹椅上,亲手为他倒了杯茶,“先生想来可能是遭遇什么了,所幸都过去了,这里是兰陵金家,我是家主金光瑶,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子翎。”然后含笑看向在一边当背景板的金子翎(私设),后者微微点头,抱拳行礼。
       “多谢了,金…家主,”喻文州面色平静的笑了笑,眉眼与姿态都是温润如玉,“其实……我也想不起什么来了,只记得我名叫喻文州。”
       “喻文州……吗?”金光瑶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低声自言自语,笑着站了起来,“喻先生好好休息,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慢走。”喻文州依然笑着,两人都笑看着对方,似乎是想要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什么来。
       但他们看到的都是倒影在清澈眸子里的,自己的身影。
      金光瑶始终都是挂着完美弧度的微笑,喻文州则是在他看过来时才会笑一笑。
     因为喻文州这个时候并不太好受,身体就像是燃着了一般,却又不怎么疼,只是热的压抑。
     金光瑶走了,金子翎也走了。
          不一会,那感觉也消失了。
     金光瑶一走出屋子,就回头,眼神晦暗不明的打量了几眼。
    “在去后山看看,还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我可不信他是从天而降的。”
    “这边也盯着,如果情况有异,就处理掉他。”
    “是。”金子翎恭敬的道。
     两人低语着走出了这个小庭院。他们不知道,穿越了以后,五感都离奇变强的喻文州,把一切都听到了。
     暗叹一句人心难测,喻文州整了整身上的古装,似乎是里衣,又看了眼柜子,里面叠放着几件衣衫,他的手稍一停留,选择了一件蓝色的。
     研究了半天才穿上,走到门口,轻轻推开屋门,露出一掌宽的缝来,向外远望——丫鬟……家丁……还有那是门卫??所有家仆打扮的人都是一派井然有序,最先出现的,那个黄衣少女看到他推门了,忙迎过来:“公子,奴婢奉命带你去到处走一走,熟悉一下。”
     哦……?喻文州有点吃惊,他还以为自己是被“软禁”了,没想到还可以转一转,可能也是因为他们不怕自己逃走吧?
    “麻烦了。”他噙笑对道。
     然后他就用几十分钟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壕”。
     这里,真是寸土寸金啊,不是地价贵,是真金白银珍珠玛瑙的装饰着,一直延伸到最不起眼的角落。
     不断感慨着万恶的地主阶级,喻文州和那名唤为“小洛”的少女到了一处花园,这里已经接近金麟台的最外围了。不过中心也无法接近,一直在中外围参观。
      看到一袭金衣的背影出现在正前方,喻文州下意识停了停,想要左拐绕路,不过小洛的说笑声太大了,前面的人发现了他。
    那人转身,喻文州才看到,他的怀里抱着一把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把剑,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来。
    “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别的人啊。”那人笑嘻嘻的,看着还稚气未脱的脸上,嘴角还有小虎牙。刚看到他时,感觉他的眼底有一种阴郁的气质,但他一笑,那种阴郁的气质就消失了,却怎么看怎么违和,“看你穿着,不是金家的人?”
             “……在金家借住几日的人。”喻文州微笑着接话。
       “……我还不知道金家竟然还收养人?”他嘴角扬起像是嗤笑的弧度,“不过我也算是半个吧。”
        “……公子……是客卿?”想了想找不到不到合适的称谓,干脆用了小洛一直叽叽喳喳着的公子。
       “你不是?”那人瞥了眼他,径直离开了。
       安静了好几句的小洛终于松了口气,看起来就跟焉了的花儿一样。
      “太吓人了……这可是薛公子啊……还以为小命难保呢……”小洛嘟囔着。
      “怎么说?他很可怕吗,薛公子?”喻文州看向消失在假山后面的背影,已经听不清脚步声了,估计是走远了。
      “是的……我,我不敢说……”小洛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不说了吧,喻文州笑笑,在心里说。
     小洛心有余悸的样子,带着喻文州快速的拐了方向。
    假山上,坐在山石上的薛洋弓着腿,笑嘻嘻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是真打算,如果那个小姑娘敢议论点什么,就割了她的舌头,反正,也不会有人怪他的。
    倚在咯人的假山石上,眯着眼睛看太阳,他的唇角依然上扬,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回到喻文州这边——
    路遇金光瑶也是偶然,这时的金光瑶,正和一个白蓝色衣衫,额间有一道约两指宽的抹额的年轻人走在一起。金光瑶说着什么,眼里的色彩不似之前相见时带着虚假与试探,他与这个人的交流,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那人时不时温润的笑一笑,回两句话。
     两人注意到了喻文州,都投过来一个微笑。
   
        不过这微笑也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那人温和笑着,拿出一个请帖似得东西,“希望你能来。”
     “好,二哥,我送你吧?”
     “不用了,看到你有客人,我自己走就好,你招待客人去吧。”
    “嗯……好。二哥慢走。”金光瑶点点头,目送那人离开,宽大的袖子随风飘拂,任谁见了都得夸一句“仙”。
     金光瑶看着微笑着的喻文州,目光有些复杂,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喻文州也得知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古代世界。这里,看上去是一个低魔的修仙世界。,人人都生来有金丹……除了他。本来还担心会被发现是另类,又听说了前几年刚刚剿灭的岐山温家,有一“化丹手”,被化了金丹的人不在少数,只不过多数人都被杀掉了。
   所以来给他看身体的大夫还委婉的安慰了几句。
    喻文州想不明白为什么金光瑶会留下他一个不能修炼的人在温家,还时不时会在路遇时和他说上几句话。
    金光瑶对他的态度也是很奇怪,从一开始的礼貌相待,到中间的刻意逃避,到再然后,刻意接近,再疏远。
     不排除是他“不小心”露了一手——六星光牢,困住了他们要猎杀的妖兽。
    金光瑶的第一重试探结束了,在他显露自己“能力”的时候,第二重却开始了,关于他,是否是愿意,做金家的客卿。
    其实喻文州抵触的,是那身衣服。
    他比较怀念蓝白色的蓝雨队服了。每每看到蓝曦臣来时的穿着,心情都格外复杂。
    因为他看得出,金光瑶不太喜欢他穿蓝白色的衣服,却又好像有点儿想他穿着。
     很复杂,他也解释不清,只是感觉在这么告诉他。

——TBC——
噢耶,我爱喻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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