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夜雨

宴之轩/暮华。一株墙头草。盗全魔。

【江澄】归去来兮辞

#江澄#
#今天依然像个黑粉#
#先改一小段#

      归去来兮,已识真目胡不归?既自知举世皆基,奚与其众同行?悟发小已更籍,知往事休追矣。实入障已多年,觉今恨义仍迷。舟引泊渡莲坞,风过尔渔火隐。问此后将何去,答曰先娶个媳。


                                      ——宴之轩/

[晓星尘]我的一个道长朋友

   
原曲:《一番星》

也曾有过并肩而行    心怀侠义救世济民
明月邀来    白衣沐风从容身影
霜华挥斩世间一切的不平
凌霜傲雪   拂情义重于千金
可是谁料如今    尘寰将我舍弃   月隐叆叇深云
霁华伴我负剑逐辰星
溪涧如何能将双眸映
夜雨已至  桥下独坐   此心痛难平
山河辽阔何处容我栖
常是辗转江湖路崎岖
素带掩尽万千繁星   皆藏于心底
何时是归期

后来行过义城荒径   援手以助 怎测天意
夜谈之时  陷入此间 南柯幻境
饴糖放于身侧脚步也轻轻
霜华悲鸣  至此原已无归期
嘲我可悲自欺  障目不识人心   故友对无言语
草木凝霜踏血谁伶仃
鬼城迷雾曾见谁悲悯
天命如此  何必过问  黄粱几朝夕
彼方星子寥落如泪雨
不见滴泪唯有血满襟
烟火绚烂夜幕绽开   只是一瞬息
故事已结局

若回首  是否清风拂过还一如往昔
望霭中  孤月已坠地平我如何渡你
跌落谷底   救世宏远早是虚无空影
落刃泣血  余魂几缕

来路亦作归途止光阴
锁灵囊锁冬水尽流去
绛河皆落三尺青光只为浸凡星
剑解寒叶收时血淋淋
江海馀生何年可再寄
后人论事  杯盏几醉  皆唏嘘不已  诉着不平
冬来又早小城雪飘零
竹敲石阶奏半生流离
千杯难醉  难解愁绪  苦甜谁能明
天阔云闲旧影无处觅
便敛霜色展眉和(hè)云音
今生多舛  合卷重理
来世若能重走是否也能再相遇
唤月明风清

(算是玩了道姑道长的梗吧??!不知道有人用过这个名字没有ପ(⑅ˊᵕˋ⑅)ଓ羊屁股和小星星,我、都、喜、欢!)

正在愁巴巴的给列表清唱。戳手指】

之前发过后来又删了(捂脸)

脸皮薄觉得那样好羞耻所以才——

既然师兄都夸我了,那我就厚脸皮着夸一夸我帅气贴心的师兄 @透明盏

【江澄】弓


江澄还未登上那山头,就看到了在空中飘着的青色纸鸢,耳边回荡着孩童清脆或稚嫩的说笑声。

“金凌,回去了。”

话音刚落,山坡下嬉戏打闹的小孩子们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都一脸惴惴不安的看向江澄,也有人看向他们中的一个孩子。其中看起来最小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穿着小小的金纹衣衫,衣角蹭上了些泥渍。仰着的小脸上,也有不知道哪儿沾上的灰泥。

江澄刚想开口斥责几句,看着这么一群小孩子皆是又惊又惧的神色,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也不看别的孩子,只是一个劲的盯着金凌。

金凌也才五岁,看着四周刚刚还玩得很欢的玩伴们都在后退远离他,又看看手里刚刚抢到的小木弓,嘟了下嘴,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江澄一皱眉,小孩子就是事多,这怎么又要哭??

江澄亲自来叫人,还有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仙门弟子敢留人?都恨不得能远上一些,好保证自己不会像父母嘴里那句“不听话江宗主就会拿鞭子抽你”一般。

于是金凌看了一周,委屈巴巴的小步往坡上走。

孩子们看着金凌渐行渐远的背影,皆对视着。

——咱们射纸鸢的弓被金凌拿走啦!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想去江宗主面前讨要吗?

——那算了,我们玩点别的吧。

金凌一路上都在不停偷偷抬头观察江澄的神色,不然就是在打量着手里的小木弓。

木弓很精致,但一看就是拿给族里孩子玩的,仅仅比他他肩膀宽一点点,这种的小木弓,又能射多远呢?起码他今天第一天玩是没能射下过纸鸢来。

“舅舅,”他不安的揪着自己的领口,一边还带着点希冀,语气急促了些,“我……我真的还想玩。”

“等明天吧。”江澄看他一眼,视线快速的从小木弓上掠过。

“可是……可是射纸鸢真的特别好玩啊,我好想和朋友们一起玩的!”金凌抱住小木弓,生怕下一秒江澄就会把它抽出来扔到一边,催他回去学习经文。

明明来云梦就是来玩的嘛!金凌满心委屈。

“有什么好玩的。”江澄哼了一声,突然加快步子。

“我……从来不玩那种无聊的东西。”

从外面回到了莲花坞后,金凌迅速的换过了衣服,又去吃了饭,然后回到小书房坐到椅子上,不安生的拿笔的末端不停的戳着书页。

“金凌。”

神游天外中的金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浑身一颤,笔在手里转了三圈才在左手里握好,一看手不对,又慌张不已的注视着自家舅舅的位置,将毛笔快速换到右手去,也顾不得被戳出蹭蹭折痕的书页了。

“舅舅。”金凌端正的坐好,一派优秀学子的样子。

“这个给你。”江澄走到他桌前,却不去看他褶皱了的书页。

他抬起一直垂在一边的手。

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有些旧了的木弓,也能看出是小孩子用的,但比金凌的大了不止一点,上面还有一些磨痕,像是他的主人曾经带着它在山洞里钻了十几趟一般。

“这!谢谢舅舅!!”金凌马上笑逐颜开,拿过这个小木弓抱在怀里,不停的摩挲着,又抬头,好奇地问道,“不过舅舅你不是说不玩这个的吗?”

江澄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转身往外走,边行着,声音随风传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收着就是了。”

#魔道祖师#

【蓝忘机】
叆叇朝露,云深景叠嶂,问灵曲心愿得偿。

【魏无羡】
陈情横吹,御魑魅魍魉,十三载初心难忘。

【江晚吟】
刻骨三毒,将往事尽放,舟唱晚莲影斜阳。

【蓝曦臣】
故人黯然,唯朔月幽光,此去间细嗅檀香。

【金光瑶】
沁血眉间,恨生弃伦常,踏尸骨肺腑匿藏。

【聂明玦】
侠义肝胆,因果终炎凉,乱魄抄赤锋再狂。

【温宁】
少年白衣,叹生死无常,于夜行逆水而上。

【江厌离】
敛黛攒眉,念似水柔肠,案齐眉且试红妆。

【金凌】
少年桀骜,抚三尺青光,仗剑行江湖何往。

【晓星尘】
月明风清,星子落彼方,便向尘间半生霜。

【薛洋】
灾降此世,嗤笑谁空想,此心殇紧攥饴糖。

【宋子琛】
拂雪而来,微熹见寒芒,伴挚友路行终章。

不是黑!我不是黑子,我不是我不是。
梗还是来源于我们可爱的政治老师。
政治老师他真是个活宝哈哈。移动脑洞提取机哈哈哈哈哈哈。

感谢我们的政治徐老师给我的灵感。

政治老师喻x学生黄
耶#喻黄一生推#

[澄羡]不可语羡

※拆官配
※HE
※蝴蝶效应

朝露晨晖中的莲花坞也有至夜般的冷寂,阳光也无法温暖这个清冷的大院。

很大的大院。

两个家仆轻手轻脚的送公函,莲花坞草木繁盛,翠色一片,投下片片暗影来,遮天蔽日似的,不禁有些害怕,对视一眼,又想起家主可是曾除掉过鬼道老祖魏婴的人,顿时有了底气——那夷陵老祖都是死在宗主手里,还有什么妖魔鬼怪敢在此作祟啊?

快速离去,莲花坞内院又只剩下了一人。

江澄看了眼又高了几分的公函,顿时有些心烦气躁,窗外莲池蛙声一片,更添几分烦躁。

他干脆翘掉自己的工作,一路到了湖边,拉过一条小木舟就躺了进去,听到水波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经进了湖里了。

独自一人进了湖里了。

江厌离出嫁前,他曾经在湖中央坐了一夜,恍惚中就想起了在小时候,姐姐和他,还有魏婴坐在同一条小舟里,不过一点也不挤,但魏婴实在是坐不住的性格,好几次差点翻下去。

江澄总觉得自己的臂力是这个时候练出来的。

姐姐要出嫁了,金子轩最好不要薄待他。他想着,把手伸进水里,清拨着清凉的湖水,心情好了一些。

只是很难和姐姐再同魏婴泛舟了。

不,没有可能性了。

最后的一幕,是梦魇。

要他亲眼看着那个人在他眼前遭到反噬,消失不见。

莲叶其实很低,会划到他,但莲叶也软,不会伤到他,不会留下伤疤。可又比剑锋要尖利,足够在他的心口上划下不可治愈的伤痕。

昔日的云梦双杰,是不是早已沉至湖底了。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又听道了熟悉的嬉闹声,嚷嚷着,忽远忽近。

江澄静静听着,甚至不敢睁眼,怕一睁开眼,什么都没了,又是他一个人。

“江澄,江澄你别睡了!”

声音已经近至耳边了,一恍惚,他直接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色变得明了,一草一木都是历历在目,是童年时未经毁灭的莲花坞。魏无羡,趴在他床头,穿着黑色的单衣,正支着脑袋看他。

“江澄,马上就去那个什么云深不知处了,你不是说今天早起陪我去挖东西吗?”魏无羡看着他,压低声音说。

这个梦境太真实了,江澄一瞬间大脑放空,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问:“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埋的石头啊,刻了我们名字的那些。”魏无羡继续说,支着床板托腮,晃晃手,大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一圈“我说你不会要反悔吧?可不准啊!”

“没有,”江澄坐起来,感受着如同真实般的触感,伸手抓住小魏无羡的手腕,“我不会食言的,你……也不准食言。”

小魏无羡什么都不懂,挣脱开后靠在桌子上,似乎小小年纪就有了日后风流做派的影子了。

“你放心,我要是食言我就是癞皮狗!”

江澄觉得自己应该是想笑的——看看,魏婴承认自己是癞皮狗啊,说好他做家主,魏婴就做他的下属,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眼前景色和人突然模糊,他瞬间起身,发现自己还是在小舟里。

小舟已经自己漂到了湖心了,在密密的莲花中。

我不要做家主了,也不要你做我的下属了。你……回来陪我泛个舟吧?

回来,听我说一句话吧。很短的。

江澄站起来,小舟依然平稳,他极目远眺,看到湖岸,看到魏婴曾经的住处……在黑夜也不再会有灯火。

他又躺下,又迟迟睡不着了。于是胡乱回忆着什么,越回忆越想就那么吐出一口血来。

如果,再梦到,就告诉魏婴,他在想些什么。

不,他还要做出了。

反正只是梦,是不会被记录不会实现的梦。

“我觉得这个淡青色的流苏比较适合姑娘的钟灵毓秀呢。”

情景渐渐清晰,便看到魏无羡手里拿着些什么,嘴角扬起,语气有些轻佻,他在与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交谈着,不去看自己不过也是十五六的样子。

小姑娘脸颊像是红霞一般,垂下眼帘,轻声说着“谢谢公子”。

魏无羡像是感受到了江澄快要凝实的目光,朝其咧了咧嘴。

“魏婴,”江澄开口,神色不明,“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什么?”魏无羡半转身,脚步却还未曾扯离原地。

于是江澄直接走近两步,伸手去扯他的领子,魏无羡被他拉进了两步,一下子像是要贴在一起了。

“江……唔,”魏无羡刚要说些什么,嘴就被江澄用嘴堵住了,后者还用力钳制着他,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挣开,后退了几步。

江澄像是嗤笑,又马上摆出认真的情态。

“魏婴,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我做家主,你做我的家主夫人怎么样?”

江澄都没想过的台词开口便说出来了,听起来还像是调戏。不过话已说出,木已成舟,反正只是个梦。

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执念吧?

画面又变模糊,只能看到魏无羡表情惊讶的说这些什么,耳边是嗡鸣一片。

身体变得很重,像是沉入了水底一般。意识再回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熟悉的床帐。

是……还在做梦还是一直没有醒?

一时间又在恍惚,他微微撇头,却注视到一截露在被子外的雪白小臂,还有像是藏了个人般鼓起的被子。

第一反应便是有人爬了自己的床,很久以前敢这样的……如今早不知在哪里劳作了。

刚要发作,鼓起的被子蠕动了起来,随着传来一道小猫叫声般的嘤咛,听着就让人酥麻。

这个声音——

江澄一时间停住了动作——不会错的。

被子被从里面掀开了,露出一张不能江澄更熟悉的面孔,还有半截脖颈和一半的肩膀锁骨,以及上面的红痕。有些苍白的面孔在凌乱的发丝下只露出了不足一半,可江澄还是瞬间认出了他。

“魏婴,怎么是你?!?”竟然会做这种梦,江澄内心五味陈杂。

“什么?”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就顺着滑了下去,露出了带着各种痕迹的上半身,晃悠了一下又往江澄怀里凑,“昨晚太晚了,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反正……反正离师姐说的时间还早呢……”说着说着就有些口齿不清了,嘟囔完这些,直接又抱着江澄睡着了。

江澄僵硬着身体,不再动弹。

这……不是梦?

不会有这么真实的梦的,肌肤相贴的触感……怎么可能是梦?

“魏婴……?”他情不自禁压低了声音。

“嗯?”魏婴嗯了声又点点头,不过更像是蹭的样子。

“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江澄想要去证实一个猜测。

“你……大庭广众把我亲了还不负责吗?”本来迷糊着的魏婴突然就精神了起来,坐直身子,又轻佻的去搭江澄的肩膀,“你说过要让我做夫人的啊~可不许食言哦。”

“师姐都同意帮我们涉及婚宴了,你可不准因为怕了就突然溜啊~”

————END————
回到过去→蝴蝶效应→改变未来

夏虫不可语冰,
少天不可语音,
韩队朝你比心,
喻队只能我亲。

澄羡

想把一生这两字送给你,却忘记了我们不是一双人。

想把日思夜念告诉你,却想起我们又站在了遥远的彼端。

魏婴。